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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右取堂4月1日 春夜的四个电话妈妈的电话是在晚餐时分响起的,她和老爸在上海.我知道还是为了那场官司. 一场简单的异常清晰的官司,毫无疑问的胜诉,然而7年过去了,却始终无法执行. 我要感谢父母的坚强,没有使我尝到家破人亡,然而他们已经白发. 一场诉讼一定要演化为双方所有社会关系的角力,从而影响两代人的生活轨迹,我想这不能仅算是家仇. 老姐的越洋电话是在子夜,"HI! JUSTIN" "HI!SUSIE" 前面自然是说了一下她在帮我张罗的一些生意. 然后是国是时间了,老胡要去了,小马回来了,台毒又在闹事了.老连过气了,老温该清醒了.末了,说到激愤处 她说,你们应该抵制台货!我想,也许她在万里之外也体会到了做个中国人的悲哀吧.我们还在分裂状态,我们一直被西方主流意识所歧视,我们一直对我们的政府不断地想和他们同仇敌忾转而又深恶痛绝. 我知道台货是无法抵制的,因为他们说要寄希望于台湾人民,台湾人民则寄希望于他们的政府,他们的政府寄希望于白宫,白宫则是他们的人民选出来的,在这复杂的四角关系中,被忽视的只有海峡另一边的数以十三亿的大陆仔,谈也好,打也好,当有一天,天空中突然布满了呼啸的飞弹,他们能做的只有默默承受. 一江的电话是在我看<<一球成名>>的时候,他说阿东GG又回杭州了,所以晚上在德纳碰头,阿东GG频繁地折返于杭州和南京,所以我们也得频繁地给他或接风或送别,刚说完吃一顿少一顿纳,转眼下一顿又来了. 德纳的经理很能侃的样子,因为他说他以前是做文化研究的,所以我一直诚惶诚恐,大部分的时间沉默,因为我看得出他是知道尧舜和谵台灭明的.他说开德纳是秉承他艺术救国的想法的.他说他对商周历史很有兴趣.他说因为周朝和中国的现状大有渊源,所以在中国实现三权分立的民主是不现实的.刹那觉得很悲哀,一个大陆仔的悲哀,当欧洲人已经在讨论要消除国界,我们却还在为这样的问题而争执. 德先生不是万能先生,他不能包治百病,但是他没有害处.御用史学家们可以创造出一万个理由,但我始终还是觉得戴高乐说得好,民主是人类历史上最没有害处的制度.我不惊诧于御用文人的表现,因为功名尽在长安道.我悲哀于那么多的人愿意把他发扬光大,那样心平气和地去继承这样的理论. 最后,那哥们说:他今年的任务是找个好女人,好让他的基因能够延续,因为他自认为他的基因还算优秀. 第二天,我碰到MM的时候说,我觉得自己太崇洋媚外了,因为我认为老外比咱们人性完整. SOPHIE在电话的那头有些象没头苍蝇,我说,那去玛其朵一下吧. 去或者留是个问题. 梦想却不是问题,没有人可以阻止谁去实现梦想,所以,算计可以严格一点,但是大方向是不用置疑的. 喝完玛其朵的时分,SOPHIE已经开心多了,好象放下了个担子. 她谢我,我却得谢德先生,因为德先生告诉我不该扼杀人的梦想的. 11月21日 太多和太少 有时候,我觉得在网上看东西的时间太长了,而真正的阅读时间太少了.
以前,每当读到一本对胃口的书,会感触到很多东西,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去做和那本书内容有关的联想,会觉得脑子里的某些关节被打通了,茅塞顿开倒是不敢说,眼前一亮却是经常有的,倘若是读到难得的好书,真是叫眼前一阵明黄了.
我知道网路的浏览毕竟轻松,大部分时候不用动什么脑子.大部分的时候可以一笑而过.与其说那是快乐倒不如说是偷懒,因为毕竟大部分的阅读是很寂寞的,需要沉下去,需要安静和吸收的心情.佩服那些丰富和博大的学问人,看他们侃侃而谈,口吐莲花,想想他们是经历过多少寂寞的阅读时光啊.所以,关键的关键还是不能忍受寂寞,好比广东白话说的那样:皎婆耐不得寡婆的苦.
<<洗衣船>>这本怪书里说,一个人不管有多忙,一个月至少要读三本书,而且最好是不同种类的.说来惭愧,现在的我可能一个月也不见得能看完一本书. 所以背到小轩窗,正梳妆就不记得下文了. 一月三本其实也不算多,我有很多时候都远远超过那个这个数字,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还有着年轻的资本,不用担心自己的老去和时尚的远去.
在西词有段时间了,好比现在在暗室,一眼带过的帖子太多,能静心阅读的帖子太少,而这泱泱的网路,即便是如同暗室也是凤毛麟角.这网路的文学,为了夺人眼球,总是剑走偏锋,为速成九阴白骨爪不惜使尽奇技淫巧,不比人降龙十八,经年累月地苦练,到时候轻轻一招亢龙有悔,让你明白什么叫洪钟大吕.最嗮的是各个网路社区里还热衷于评选类似TOP 10如此的活动,常让我会想起<<神雕>>里的结尾处那批先行在华山论剑的人们.金庸在这里黑色幽默了一下,为此他一定有过很多的寂寞时光.
10月19日 说棋上星期6打球,阿四送了我一本《吴清源自传》,颇为欣喜,吴是围棋大师,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围棋很久以前就会下了,可惜水平不高,很多大师的技艺和境界都无法参透,但也曾经在暗室里为此写过一个《说棋》的贴,今天把它翻出来晒晒,以便我的SPACE里面不要长草。
琴棋书画里,我只会棋,而且水平不高,瘾头不小。 如今流行考级,琴棋书画俱可以通过比赛拿到一个小本本,上书:XX同志经过考核,荣膺中华人民共和国XX项目业余X段,特发此证云云。而我不敢,倒不是怕输,而是杭州这地方业余棋界的水平殊实太高,不定碰到个比棋桌没高多少的小不点,三步两步让我掉入陷阱,最后给我来个倒脱靴令我大龙愤死,这种难看的输法是足以让一个烈男去投江的。 象下围棋这样的活,遇到名师绝对是造化,常常臆想,当年我的老师要是吴清源,或者是权甲龙也好,哪怕是少年宫里的那个老头也罢,可能我现在不定就是专业棋手了,可惜都不是。我的启蒙老师是我小学的体育老师,当我上初中的时候,偶尔回小学省亲,看他正在下棋,就学上了,那时候围棋实在是不流行,因为聂旋风还没刮起来,所以我的师傅在我眼里绝对是个高人,头上俨然是有光圈的。但这光圈在几年之后破灭了,当我上了高中后,和同学的不断切磋使棋艺大涨,我回去和他下的时候可以让他一条龙都活不了。当时我就明白了,我碰到一个比庸师都不如的蒙古大夫了。唉。。。。。然而,名师这样的事,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啊! 高考的胜利大逃亡后的悠长假期是我围棋技艺的颠峰,在那个漫长的夏天,学业已经暂时无须考虑,泡妞这样费时费力的事情尚未学会,所以有大把的时间一个人摆棋,在新华书店买了一整套体育大学出的小册子,从死活,布局入手,恶补了一下基本功,每看完一册,便觉得心中的浩然之气涨了一分。此后和同学的战绩胜多负少,而且居然还胜了一个有业余二段证书的高手。 离家求学以后,棋艺日渐生疏,盖因人在异乡漂泊,为生计,为情仇,为前途。。。。世事茫茫,再无心思静下心看书打谱,虽然喜好一直如故,只是再也不会长进了。 几年前春兰杯四分之一决赛在杭州举行,托朋友弄了张证件混进了研究室,见到了华以刚,陈祖德这样的老前辈,还有那个传说中俞斌的漂亮的太太。令我喜出望外的是在对局结束后见到了韩国的围棋皇帝----曹熏铉,急忙拿出准备好的白面扇子一把,让他老人家签字,做了一回围棋的追星族,他老人家也没什么架子,一脸谦逊地把名字签在扇子的边幅上,全不是马晓输棋出来后一副晦气的样子。看着老曹走向电梯,心里暗道,老曹啊,您知不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最想成为的人啊。。。。。 下棋下到这把年纪,很少和女人下,因为女人能下围棋的太少了,哪家女子愿意在这大好青春年华,青灯黄卷地钻研棋艺呢?不过偶有凤毛麟角的几个会下,不过大多棋风极其凶悍,上来就大砍大杀,已吃掉大龙为己任,少有正而八经摆开阵式和你斗到收官的,多半是到了中盘,便鱼死网破,已有分晓。这种刚猛的风格和她们平日温顺的外表判若两人。猜想在这男性主导的社会中,女人们少有表露本性的机会,所以就在棋中表现出来了,所以古人称下棋为手谈是很有道理的,你下的棋便是心中的所想啊,可能远比云山雾罩的谈天更能看出端倪来。 还有一个词经常和下棋联系在一起,那就是“味道”,常说这个局部还有味道,就是说在这个局部你还有可能实施攻击,并且取得战果,只是要等待时机了,水到渠成时便可一击而成。只是我等这样的庸手,往往参不破此中味道,及至发觉,对手早已补掉,悔之晚矣,又或者看到了里面的味道,不等时机有未到便动手,结果当然是大亏。味道和时机,人生参不破的也是这两样啊。。。。。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棋至收官,人到黄昏,想到那些历历在目的妙招,高招,昏招,俗招。不知道是何感叹? 10月13日 乐与怒
国内真的有音乐人么?除了御用歌曲的职业写作者和专写不痛不痒流行音乐的写手,这个市场里有没有把创作作为存在的目的和理由的人?? 在这个朗朗乾坤底下,我们见识过了多少矿难中的冤魂,市井里无奈的灵魂,声色场中飘逝的香魂,以及铁幕下的鬼魂,我们可曾听说过哪怕是稍有力度的控诉或者是呻吟也好?看着对岸犀利的老罗,和黄舒骏,郑智化.....我们,或者是做音乐的这批人可曾感到过脸红? 上个星期逛企鹅唱片,觉得店里面放的一些外国歌怎么听上去有点似曾相似的味道呢?很象目前市场上大热的一些华文歌曲,所以叫老板娘把那个CD拿出来让我瞅瞅,看了CD的标题不由摇头,上面赫然写着欧美近年流行TOP10 (1),这才明白不是老外学我们,是华语歌坛的写作者无耻地偷窃别人!偷欧美的已经算档次高了,再差点的偷日韩,,再次的偷港台.标榜啥也不偷完全独创的就如同刀郎.SIGH... 而你如果要追流行,那就要和越来越低龄化的阅听群为伍,当你和一个十七岁女生喜欢同一首流行歌的时候,不知是应该为你童心未泯应时而化而高兴还是因为你一把年纪活到了其他生物的身上(总之没活到自己身上)而难过. 在听歌这样简单的事情上,早已对劝别人往前看往外看总之不要看此时此地失去了兴趣,音乐是人生的伴侣,有了它灵魂就不会寂寞,罗大佑的新专集<<美丽岛>>中有对伴侣的如下定义:守望,坚持和患难的伴侣. 在这流行的潮流中,多的是舶来未化的嘻哈音乐和节奏布鲁斯,少的是本土的灵魂和原创的精神。在着潮流中没有坚持,没有守望。。。。 10月12日 童年往事忆麦克 一个人的生命中可能有好几次的恋情,然而刻骨铭心的只能是其中的一场,同样的,一个孩子的童年里,也可能会有好几条狗狗,然而他最心爱的,也只可能是一只。
麦克刚刚被抱来的时候,还没有断奶,眼睛只能张开一条线,碰一碰他就用鼻孔发出呜呜的叫声,似乎带着哭腔,好象在控诉我们过早的把他带离了他娘的身边。我那年8岁,之前家里陆续养过两只狗了,所以稍微是有点经验的,外婆摇摇头说:难养活的,太小了。但是她还是用地瓜做了一碗粥,我拿了个小碗,拌上糖,用调羹舀起,然后吹凉,小家伙吃起来的时候很贪,似乎连钢做的调羹都不肯放过,每喂一次粥,我都得不厌其烦地从他的嘴巴里数十次地拽出调羹。
我的床头那个时候放着一大罐麦乳精,翻箱倒柜地我开始找家伙,外婆在旁边数落:小棺材,你到底要怎样啊?终于找到了我的奶瓶,当年我娘就是用这个把我喂大,洗干净后,我泡了一瓶麦乳精,等凉了,塞到小家伙的嘴巴里,我不知道你们有否看到过小狗喝奶的情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小狗吃奶时候的比人类的小孩吃奶还要可爱。惟独在那个时候,摸他是没有抗议的呜呜声的。他很顺从似乎又很享受的任你抚弄,而嘴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吮吸。转眼间,一瓶卖乳精见了底。 就这样,在外婆的地瓜粥和我的卖乳精的喂养下,小东西很快就长大了。 从他抱来那天起,小家伙就和我睡,我怕自己睡得太霸道,把他给压扁了,所以是把他放在枕头上的,再盖条枕巾,开始的一段时间,晚上他总会忧伤的哀鸣,那叫声似乎是从他的喉咙底又或者是从他的长长的鼻子里发出的,外婆说:他想狗娘了。每次这个时候,我不管有多冷,都会钻出被窝,轻轻地抱起他,摸着他的头,直到他不在叫,发出忽忽的酣声。外婆说:没见过这么疼狗的。也许我是真的有狗缘的人。 冬天过去了,春天的狗狗长得很快,外公说:冬天出生的狗是最健壮的。狗狗很漂亮,健壮,修长,卷毛,黑色,没有一根杂毛。眼光锐利而骄傲,从不和隔壁的小京芭眉来眼去什么的,在一个明媚的下午和姐姐商量着给他起名,否定加否定,最后选了当时热播的美国电视连续剧《大西洋底来的人》里男主角的名字---麦克。 每天早上我是被麦克给弄醒的,一到点,外婆就把他放进房间,他蹦上床,对着我的头没鼻子没眼睛的一通狂舔,焉有不起来的道理,我吃早餐的时候他就直坐在我身边,我会给他留半根油条,虽然他已经吃过早饭了。上学是不让他跟去的。到了下午三点半,他会准时地在语录牌那里等我,然后欢天喜地地和我回家。现在回想起这样的场景,还是叹息良久,日已斜,天还明,一个男孩,长长的书包坠到屁股,一条黑狗,长长的尾巴不经意地摇晃,他们快乐地穿过那条古老的石板路,炊烟袅袅的房子是他们的家,在四季都有花开的园子里,他们开始追逐和游戏。我感谢给了我幸福童年的一切人! 那时候,放学的路有时候是很艰险的,我的家乡是东海前哨,所以有很多的军人,军人的孩子和我们当地的孩子是互不待见的,两个派系的大型群殴常有发生,放学路上落单往往会在第二天鼻青脸肿地在学校出现。初夏的放学路上,我遭遇了一群比我大的军人的孩子,他们有三个人,一番撕打后,我被摁在地上,突然骑我身上的家伙一声怪叫,触电般地跳起,而另外两个干脆连书包都不要了,飞也般地逃命,我转头一看,是麦克。那天我把拣到的两个书包都扔进了河,麦克继续追击的战果是嘴巴里衔回来一大块的布,猜想其中一个倒霉蛋的军裤定是破了个特大的口子。而我打架的地方,离麦克平常等我的地方有三四百米远,根本没法目击到,麦克究竟是怎么会赶过来的,是他的耳朵听到了我的脚步和喘息?是狗狗和主人间的心灵感应?我不知道,我曾经在我妈妈生病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不祥,用最快的速度从家里冲到病房,看见妈妈呼吸困难,马上叫来了护士和医生抢救,那一刻,我也曾想到了麦克。 暑假是悠长而舒适的,可以胡天胡地的玩,麦克每天跟我冲进打出,累了,我睡席子他睡地,谁先醒谁先把另一头叫醒。不过此时发现麦克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半夜他们会隔着铁门相会,发出无可奈何的呜声,第二天,我把铁门下的木板割出一个大口子,这样麦克可在半夜出去约会了。夏天会有台风,大风过后,满院子的被台风吹落的香皰幼果,我把他们当足球,每个都要踢进那个麦克的约会门为止,呵呵,也许没有麦克,就没有我的足球爱好。
我记得那是我11岁的秋天,天气已经有些冷,麦克突然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我吓坏了,我求爸妈给他喂药,可是始终没有效果,后来外公发现墙壁边角少了包耗子药,可能麦克吃了这包东西。我记得我在第二天做了件疯狂的事情,我11岁,50斤重,麦克2岁,45斤重,我一个人抱着他,走了2公里路,到了医院,我知道有个医生是我妈妈的同学,我叫他钟叔叔,当我坐到钟叔叔的面前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他后来说我满头大汗,而且还冒着烟,我哭着求他治好麦克,钟叔好言劝慰了一番,给了我一包药带我回家了,说来也怪,吃了药以后,麦克似乎精神好多了。两天后的晚上,我给他喂了点水,外面的天气很坏,我上楼睡觉去了,迷糊中突然听到楼梯上有轻轻的脚步声,象极了麦克的声音,我似乎还听到了轻轻地抓门的声音,可是雨声太大了,风声也太大了,而我又太困了。
清晨起来的时候,发现了门外的麦克,他已经僵硬得象一段木头,任我和我姐姐摇晃也不会睁开眼睛了。麦克死了,外公要把他埋掉,走之前,外公说,麦克一定是想看你最后一眼才上的楼,他一定知道自己不行了。。。那天,我哭得上不了学
冬天到了,同学们说,狗埋到土里会活转过来的,我那时相信这个说法是对的。有个刘姓的同学告诉我,他在外婆家的山坡上看到了麦克,一模一样,绝对不会错,我以为他没有看错,因为他是和我整天混在一起的。那麦克为什么不回家呢。他说,狗活过来可能把前面的事情都忘记了。那天放学我没有回家,我去了那个山坡,我漫山遍野地寻找,我呼喊着麦克的名字,然而,什么也没有。冬天的残阳好象鲜血一样,而寒风吹过来,树林里的声音是那么的绝望,渐渐地,那个11岁的男孩终于绝望地哭倒在这半人高的草堆里。。。。。。。。。。。
10月9日 YELLOW SUBMARINE秋天到的有些无声无息
这个城市的湖变成了风湖 行走在西边的风景 会想起《尘缘》的旋律
“人随风过 自在花开花又落 不管世间沧桑如何。。。” 音乐永远是生活的一块飞地 秋天微凉,思绪依旧无心肝 心里想哼的却是《YELLOW SUBMARINE》 In the town where I was born
Lived a man who sailed to sea
And he told us of his life
In the land of submarines
So we sailed up to the sun
Till we found the sea of green
And we lived beneath the waves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And our friends are all on board
Many more of them live next door
And the band begins to play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As we live a life of ease
Everyone of us has all we need
Sky of blue and sea of green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会想起故乡的老街
会想到故乡的沙滩 会想起故乡的海鲜 阿四叔叔说:美食最乡思 WE ALL LIVE IN OUR YELLOW SUBMARINE
我们都一样沉在水下 不过,秋天的天总要蓝一些 秋天的海总要绿一些 PS:贴个YELLOW SUBMARINE的链接
http://www.ringtones-direct.com/mp3/4217.mp3
9月28日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说摇滚3)有一盒DVD买了一年,上个星期才拿出来看。之所以放那么长时间,还是因为心情,这两年一直想在纯美的女声中寻求慰籍,把许景淳,南方二重唱和张清芳摆在了CD架的最前面,而把摇滚都压了箱底。
DVD是一场METALIC的现场演唱会,本来也不足为奇,可是这次的现场是和旧金山的交响乐团一起演出的,也就是整个乐团给他们伴奏。即便是在西方社会,摇滚乐和交响乐依然隶属于两个阶级,似乎有着不可跨越的等级鸿沟,显然是下里巴人和阳春白雪的距离。
METALIC也一改过去自由搏击选手的打扮,西装礼服,很衣冠禽兽的样子。交响乐队成员当然一如过去斯文败类的形象。最滑稽的是观众,本来是来看摇滚的,而且METALIC又是如此HEAVY的金属,总该穿得便于扭动和发飚狂摇的衣服,偏地点是在音乐厅,只好也个个沐猴而冠,西装领带晚礼服,一样都不能少地体面着。这样的演唱会让人充满好奇和幻想。让我期待着看到诸如小姐从良,良妇出墙之类的传奇。
现场演出的水准是无懈可击的,无论是摇滚的成员还是甘为绿叶的交响乐队,METALIC的很多歌被交响乐一柔化后,呈现出很诡异的色彩,似乎歌特,又似乎很激流。。。。总之让人言之不能达。
而我一直在关注着观众,我无法猜度西装革履能否让人一直道貌岸然?
前面几首一直是鼓掌和欢呼,后来METALIC开始卖力,终于台前围了一群人,但似乎依然没有平时那么疯狂。
终于当整个音乐厅被点燃的时候,我看到了整本DVD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头发栗色的老太太,估摸着怎么也60好几了吧,穿着晚礼服,戴着珍珠项链,胸口还别着鲜花,SO LADY。。。。。。然而终于她开始摇头,是前后的那种,栗色的头发象空中的马鞭子,显示着超乎她这个年纪的颈椎的灵活度。显然她很有节奏感,摇摆的频率和幅度切合着鼓点。METALIC最后又发了力,鼓点密得如同催人投胎,老太一把站起,同时也把身边的老头揪起,两人长达2,3分钟的一顿好摇。
这可真算是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了。不想说西方人和东方人的个性差异。只是心中会有很多联想,老太年轻时候应该也摇的吧,不过似乎不希奇,那时候人体内的荷尔蒙分泌应该比较旺盛,难的是要摇到老。有时候想想那摇头吧中的众生,熬到60好几老骨头后几人能象这老太依旧可以摇到外婆桥?
阿加西把网球拍到了三十好几,DAVID WU把嘻哈装穿到了四十好几,齐家大姐把波西米亚风格保留到了50好几,似乎都不如美国老太把头摇到60好几。BEYOND的歌里说:自信打不死的心态活到老。可是除了自己,恐怕也是没人定我去或留,定我心中的宇宙了。
说到这里,我这摇滚的羊头,似乎又飘出人生,理想,爱情的狗肉香了, :》
16岁的时候你喜欢周截棍,到61你若还能喜欢哼哼哈兮,我就封你为杨不悔了。
都说30以前不要怕,30以后不要悔。而也许少了些坚定的追逐和解剖般的发现的过程,终究还是要怕和悔的。
末了,俺想说,别看我现在不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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